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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峰:在2011年度语言文字工作会议闭幕式上的总结讲话

  [ 时间:2011-02-23 |  来源:教育部语用司  作者:  ]  
 

国家语委副主任、教育部语用司司长 王登峰

2011年1月21日

  昨天,各位代表分组讨论了《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征求意见稿,今天上午卫红同志做了重要讲话,六个省市的同志从不同角度介绍了过去一年的工作。刚才,四个组的代表分别汇报了小组讨论情况,宇明同志也对今年的工作发表了意见。

  大家在讨论中高度评价这次《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颁布10周年纪念座谈会上延东同志的重要讲话,感到倍受鼓舞,预示着语言文字工作新时期的到来。刚才,我核对了一下,1997年,13年前开过一次全国语言文字工作会议,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岚清同志发表了书面讲话;13年后,昨天,中共中央政治委员刘延东同志发表了对语言文字工作非常重要的讲话。上午李部长也讲到,这可能预示着语言文字工作将会有一个大的发展,也可以说,语言文字工作的春天到来了。这次会议确实非常重要,特别是延东同志的讲话充分显示出延东同志对语言文字工作的高度重视和殷切期望。

  借这个机会我谈几点意见:

  一、认真学习领会刘延东国务委员重要讲话精神

  延东同志的讲话里面至少有四个方面的问题值得高度的重视:

  第一,关于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地位。这是语言文字工作首先应该明确的问题。从新中国成立以来,对于语言文字工作的定位,特别是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作用,延东同志的讲话里面提到三个大的方面:

  首先,是加大民族间和地区间交往,促进经济、文化等各项事业发展的必要条件。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不仅仅是一个工具,还是各项事业发展的必要条件。不同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不同地区有不同的方言, 民族之间和不同地区之间的交往,需要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也是促进经济文化各项事业发展的一个必要条件。这就是一个政策性非常强的定位,到底应该怎么看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这句话就是非常明确的回答。

  其次,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语言文字是现代化建设重要的组成部分,它并不是有游离在外,也不是可有可无。

  再次,语言文字特别是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促进各民族各地区经济文化交流,在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当中起着特殊作用,并且在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传统当中起着积极的作用。这是从延东同志讲话里面提到的核心观点,对于全面认识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在整个国家事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具有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

  第二,延东同志讲话里特别明确提出语言文字工作的作用。也就是说,语言文字工作到底能够在哪些方面,应该在哪些方面,需要在哪些方面加大工作的力度。

  首先,延东同志讲话提到五个必然要求。

  第一个方面,落实中央部署,建立人力资源强国,在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过程中具有独特的优势。在建立人力资源强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它的独特作用在什么地方呢?延东同志明确提出要提高全体国民的语言文字水平。

  这次讨论《语言文字规划纲要》的时候,关于语言文字工作的任务,其实大家提到很多观点,特别是传统的观点,推广普通话,语言文字的规范化、标准化、信息化,语言文字的依法管理,社会监督等等。大家普遍感到提高公民的语言水平、语言能力是围绕国家发展的核心任务。昨天,延东同志讲话中特别把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和语言文字工作提升国民的语言文字能力放在一起,可以看到是非常重要的。

  关于语言文字工作与文化的关系,延东同志从两个方面进行了阐述:第一,从传播和弘扬中华文化,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角度来谈。这是从国际比较角度谈的。中国的经济发展,从大变强,文化也要从大到强,提升文化的软实力,也是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传统。延东同志特别谈到这是新时期语言文字战线的重要使命和光荣任务。从国际的比较角度讲,语言文字在建设文化软实力方面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第二,延东同志从国内的工作讲到文化。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工作,充分发挥语言文字作为中华文化载体和标志的作用,事关整个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传承,关系到维系中华民族的重要命脉,事关中华民族的认同和传承。这里面的核心是语言文字作为中华文化的载体和鲜明标志,如何去构建中华民族的共有精神家园,如何把中华文化作为维系中华民族的重要纽带,如何形成整个中华民族的历史认同,语言文字工作起到非常核心的作用。延东同志的讲话里面,五个必然要求中用两个方面谈到文化,这是对语言文字工作于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之间密切联系的重要论述。

  第二方面,关于语言文字规范化和标准化。延东同志的讲话讲到"语言文字规范化和标准化是提高中文信息处理技术的前提条件。"强调信息化,在未来的信息时代,中文如何赶上时代,延东同志讲到中文信息处理技术的前提条件是语言文字的规范化和标准化,这也是一个迫切的需要。

  另外依法管理。延东同志讲话里把语言文字工作的作用应该提到了空前的高度,也可以说前所未有。这是对于语言文字工作的极大鼓励和支持。

  第三,延东同志讲话,对当前语言文字工作的作用,以及社会语言生活中的几个热点问题给予了明确的回答。如何看待方言,繁体字、异体字,少数民族语言,盲文、手语问题,讲得非常具体,照着讲话的内容去做,就可以解决现实生活中语言文字存在的问题。

  关于外语的学习和使用,延东同志的讲话中讲到,不能片面、单独强调外语学习,不允许外语的不当使用,特别不能忽略本国语言文字的学习和使用,对这些现象要进行必要的纠正和依法予以规范。我今天听到语委的同志讲到外文和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使用中存在的问题,延东同志的讲话,对下一步如何看待这个问题提出了非常明确的要求。

  第四,对语言文字工作的要求,也就是延东同志讲话的第三部分。这里面可以看到,在延东同志的讲话里把语言文字工作分为五个方面来讲:

  第一个方面,推广和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在语言文字工作中具有核心地位。

  现在大家都有高度共识,推广普通话、推行规范汉字的工作,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颁发10年以来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下一步要把推广和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作为语言文字事业的核心工作,一定要抓紧抓好。

  第二个方面,延东同志提出要全面提升国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他讲到地位和作用时提出具体要求,要求非常明确,要建立健全覆盖听说读写的语言能力评价体系,而且,要成为衡量国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的重要依据。同时,要建立职业资格准入制度,依据听说读写的国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作为职业资格准入的重要条件。还要多层次进行语言文字应用能力的培训,要成为学生全面发展、教师继续教育培训的重要内容。学生综合素质和教师培训的重要内容是什么?是提高他们的语言能力。语言能力是覆盖听说读写全方位的,这对语言文字工作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下一步要在这方面要有所作为。

  第三个方面,关于规范化和信息化建设。

  第四个方面,关于社会语言生活的监管服务。要依法监管,不能无所作为。延东同志讲话里面明确对教育系统、新闻出版、广播电视、国家标准化机构、工商管理以及其它社会公共事务部门都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延东同志讲话对相关单位和部委提出明确要求,语委要协调落实怎么去贯彻落实延东同志的讲话精神,如何依法监管,同时,要提供服务。

  最后,关于对外的交流和合作。延东同志特别提到以诵读中华经典为主题的青少年交流活动,作为维系中华民族的纽带,作为构建中华民族共有家园,特别是在做好港澳台的工作方面发挥重要的作用。

  二、科学分析语言文字工作面临的形势和挑战

  延东同志的讲话,至少在四方面提出了全新的课题。根据这样的理解,下一步到底应该如何开展工作?语言文字工作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工作,也非常复杂,涉及到千家万户和每个人,涉及到各行各业,因此,它又是全局性的工作,或者是影响全局性工作的非常重要的方面。语言文字工作全局性强,覆盖面广,复杂性强,需要把语言文字工作真正融入到经济发展的大格局里面。延东同志的讲话,既强调了语言文字工作的专业性,同时,更加强调了语言文字工作如何围绕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如何服务于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语言文字工作应该从更大的视野去审视、去谋划、去发展。

  卫红同志特别强调语言文字工作要融入全局,要站在全局看作用,要融入发展促发展。语言文字不能关起门来,一定要和经济社会发展相结合。从教育部来讲,要与教育有机的结合;从整个事业的发展来讲,要跟文化结合,跟信息化结合,跟社会各项工作结合。现在来看,语言文字工作,特别是学习延东同志讲话以后,要有这样一个格局。

  当然,语言文字工作也面临一个日趋复杂的环境和形势。我9月到11月在中央党校学习两个月,学习到一个词"时空压缩"。什么意思呢?主要讲发展中国家最近这些年有了飞速发展,在飞速发展的过程中,利用非常短的时间完成了发达国家用了很长时间完成的社会转变,有点像时间和空间的压缩。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欧洲10国从1830年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是250美元,到1970年,140年的时间达到人民国民生产总值2500美元,用了140年,将近150年。中国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从1980年的人均192美元到2010人均3260美元,用了30年。用30年的时间走完西方150年的历程。从遇到的问题来讲,从18世纪开始,西方国家逐渐出现农民失地问题;到了19世纪,出现工人失业问题;到20世纪初,出现社会不稳定;到了20世纪50年代,出现生态环境问题;进入21世纪以后,出现结构性的失序。这用了多少年?300年。从18世纪到21世纪,西方300年间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可是现在中国,有人形象的描述为"只受过初等教育的工人,拿着西方产业革命之前的工资,操作着这个世纪最先进的仪器,使用世界一流的基础设施"。换句话说,西方国家300年间遇到的问题,在中国30年里集中出现,现在,有农村失地问题,有工人失业问题,也有环境失衡问题,也就是结构失衡问题。

  因此,看到中国改革开放30年以来取得的巨大成绩的同时,还应该看到时空压缩带来的严峻挑战。要用很短的时间消化掉西方国家用了300年逐渐消化的一些问题,也就是一年要消化西方差不多10年出现的问题。

  现在语言文字工作其实面临类似的时空压缩问题。很多语言文字政策,现在出现的问题,在西方国家并不是没有出现,也是在不同历史时期逐渐出现的,也是逐渐解决的。目前,社会语言生活出现了很多热点问题,比如,推行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与方言、少数民族语言和外文的关系,西方国家用了300年的时间解决了这个问题。到今天,虽然美国有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但是英语的推广还是非常普遍的,到现在才开始保护那些小语种,开始为他们提供各种各样的便利条件。德国从50年前开始做现在正在做的各种各样方言的记录,而且每隔五年更新一次。现在,要同时面对西方国家在300年间逐渐出现的问题,在这样的环境下,如何谋划语言文字工作,这就需要统一思想。

  三、关于2011年的工作

  第一,统一思想,明确语言文字工作的责任和任务。制订《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非常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达到统一思想,明确任务。特别是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面,编制《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得到各地语委同志的支持,开了很多座谈会,做了非常多的调研,广泛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编制过程就是一个统一思想的过程,就是明确任务的过程。这几天结合学习延东同志的讲话,以及今天上午卫红同志在年度会议上做的重要讲话,要真正做到统一思想,明确语言文字工作的任务。

  目前,要着重解决语言文字工作目标和任务里面一些最重要的变化。最重要的变化是什么呢?我个人的理解,第一,提升国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这是过去语言文字工作里面涉及非常少的,今天,无论是延东同志讲话还是卫红同志讲话,都非常明确提出语言文字应用能力在建立人力资源强国过程中如何发挥作用的问题。一个很重要的抓手就是提高国民的语言能力,而且,延东同志讲话里面提得非常明确,刚才讲过了。第二,语言文字工作与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传统、构建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建设中华文化的软实力相结合。这是过去语言文字工作涉及比较少的,今天,延东同志讲话、卫红同志讲话都非常明确提到这一点,而且,延东同志讲话里面对于语言文字与文化专门从国际比较和国内工作两个方面进行了阐述。

  要把思想统一到延东和卫红同志讲话精神上面来,要立场坚定地贯彻落实。这两项工作首先是语言文字工作的题中之意,同时,这两方面工作也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特别是在新形势下。新形势的特点是什么?要建立人力资源强国,提高文化软实力,构建中华民族的共有精神家园。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理解这两项工作和语言文字工作的关系?统一思想、明确目标和任务,是首先要讲的。作为语言文字工作各个地方的领导同志和一线的同志,自己要努力完成这个转变。

  如何做好这两项工作?

  首先,尽快完成语言文字应用能力测试标准。这项工作从07年开始做,到去年年底汉语能力测试大纲的样题基本上完成。 覆盖听说读写,是全方位汉语的综合能力测试。这项工作已经接近尾声,2011年要开始试点,试点的目标就是延东同志讲的几方面:

  1.职业准入。

  2.教育培训。

  3.学生综合素质、教师培训。

  4.在继续教育里面要发挥作用。

  其次,在学生的综合素质测评里面如何体现?这是首先要完成的,这件事情将成为2011年非常重要的任务。同时,在延东同志的讲话里关于语言文字的工作任务,很多都是政策性的。这次在编制《语言文字规划纲要》的时候,卫红同志经常讲《规划纲要》里面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政策。我看到延东同志的讲话,差不多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政策。其实,也是为语言文字工作提供了非常难得的机遇。光有标准还不够,如何提高?要提高国民的语言能力,怎样提高?也就是目前这两项任务,弘扬文化传统和提高语言文化能力。语言能力不仅是能说会道,现在的小孩子能说会道,什么都会说,但你要让他认真的说一件事情,却很难。最近上海连续做的口语大赛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那些做口语作文比赛的学生不是一般人,是作文得了一等奖的人,很会写。但是,往台上一站,两个人模拟的情景对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前几天在人民大学开的会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公务员考录司司长在会议上讲,现在公务员考试,笔试不能说考卷有多么的难,但是进入面试以后,就不知道问他的问题怎么答的,书面的表达能力和口语表达能力有非常明显的问题。

  光靠会说会写还不行,还要有文化底蕴。提高文化修养,其实是提高一个人的语言能力非常重要的部分。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要把这两项工作有机的结合起来。

  另外,关于双语教育质量的评估,鲁昕部长要求制订民族地区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效果评估的指标。民族学生汉语能力,或者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能力怎么样?要有一个评价标准,希望在制订汉语能力标准基础上进行修订,这方面的工作需要各省市语委同志配合。

  再次,依法管理和协同努力。延东同志讲话里面准确回答了关于方言、繁体字、异体字、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外语,以及盲文、手语和国家通用语言之间的关系,怎么去落实呢?这就要发挥语委的协调作用,要发挥督促作用。语言文字工作不是教育一家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涉及到很多部委,需要积极协调。

  再有,也是非常值得重视的问题,延东同志讲话里对推广和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作为一个核心任务,明确提出了2015年和2020年的目标。在中央领导同志的讲话里,对工作目标明确提出来,充分显示了延东同志对语言文字工作的关心。根据这个目标,各个地区要制订自己的目标,而且要采取有效措施去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从《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颁发10周年座谈会开始,统一思想、明确任务,语言文字工作大有作为、大好时机开始了。目前,各地正在编制"十二五"规划,正在制订语言文字的发展纲要,同时,各地贯彻落实《教育规划纲要》的政策正在制订和出台过程中,这时候发挥自己的主动性,做好工作,把想做的事情纳入到地方的"十二五"规划、落实到《教育规划纲要》里面,对于做好下一步工作的非常重要。

  第二,关于科学规划、全面落实新时期语言文字工作的各项任务。首先,要有积极向上的工作态度。我刚到部里工作的时候,跟语用司的同志们见面我讲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承前启后,保持连续需;第二句话,开拓创新,建立新业绩。现在科学规划和全面落实新时期的语言文字工作,可能更需要承前启后、开拓创新。原有的工作,传统的工作,特别是延东同志讲的语言文字事业和语言文字工作具有核心地位的推广和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工作,以及以前一些行之有效的措施还需要继续坚持。但是,因为任务发生变化了,必须要开拓创新。后来我又讲过三句话,作为对于语委同志的一个自勉。

  第一句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从目前形势讲,从发展任务讲,确实像刚刚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经济领域专家提出一句话"中国处于转型发展期",转型的任务非常艰巨,而发展的任务也非常艰巨。当时,提出一个观点"如果中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年增长率低于7%,那么,中国每年新增的劳动力就无法完全就业。"所以,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不能低于7%,低于7%,社会问题就会凸显,转型和发展的任务非常艰巨。而现在语委的工作处在一个重要的转型期,同时也是大发展的时期。

  第二句话:人尊自尊者,天助自助者。语言文字工作要人家尊重你,要得到各界的帮助,靠什么?自尊、自助,同时,也要全力以赴去争取各方面的帮助。目前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做?首先从工作态度来讲,自尊,怎么才叫自尊?自己看得起自己。怎么才能看得起自己,你得要真正认为你做的事情是有意义、有价值的,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事关到国家核心利益的。是跟建立人力资源强国有关系的,跟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建设文化软实力有着非常密切联系的,这才是自尊非常重要的基础。自助则要求全面发展,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出成绩,再去扩大影响。

  第三句话:最后的胜利在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只有努力工作,才会有收获,才能有进步。

  第二,常规工作要不断的创新和推进。2011年将是第14届推普周,怎么样更好的发挥作用?这么重要的活动怎样做得更有影响力,能够被更多的人关注?城市评估、普通话测试、语言文字规范化示范校评定,包括最近提出来区域达标的推进,这些工作如何创新?如何做出彩?让参与这些活动的人感到这件事情的意义和价值,感觉到语言文字工作的效果,这些传统工作,或者常规工作可以做得风声水起,关键是如何去做。

  第三,新开辟项目的落实问题。这些年,我经常听到说语委的工作太多,头绪太多,我想想确实是,语用司不到10个人,每天做的事情数不过来,特别是最近四项活动挤到一起,从上周开始,全司的同志在整个会务工作中确实是非常辛苦,还请了很多人帮忙。但是,怎样能把事情做得更好,是下面要认真考虑的。这里还是要鼓励创新,语言文字工作如何在常规工作的基础上去创新是非常重要的。关于创新,其实就是因地制宜问题,我这些年一直研究领导干部的能力素质,其中,党政干部里面非常重要的素质就是政治素质,政治素质包括两个要素:

  第一,听党的话,对党忠诚。在中国做公务员必须要听共产党的,你要不听就不要做。在美国做公务员要听总统的,不听也做不了。但是,光听还不行,还要因地制宜,要创造性地执行上级的政策,创造性体现在精神上跟上级一致,要结合本地区本部门的实际开展工作。

  语言文字工作从工作态度、工作方式、工作内容上讲都需要与时俱进。鼓励创新,要极力鼓励大家去做一些创新性工作。这些年来,各省的工作应该说有了非常大的变化,面貌一新,很多省是走在前列的,有很多独创性的工作。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样创新活力,不断总结经验,使语言文字工作能够更上一个台阶。

  第三,认真做好2011年的工作。上午卫红同志讲话里面讲了11项工作,我这里就其中几项重点工作再强调一下。

  第一,今年颁布《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这项工作过完春节要紧锣密鼓的进行,这次又一次听取了大家对讨论稿的意见,会把大家的意见充分考虑和吸收进来。而且,今年也是编制"十二五"规划很重要的时期,这是2011年非常重要的工作。

  第二,关于建党90周年的纪念活动。201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各行各业都要举行各种各样的庆典活动。前几天,卫红同志提出明确要求,要与今年的红色经典诵读结合起来,下面跟司政司有过沟通,初步的想法,想做一个高校大学生红色经典诵读活动。当时,考虑到在井冈山,刚才一位同志也提到在延安搞,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庆祝共产党成立90周年,这项工作会有个详细的方案。

  第三,汉语能力测试试点工作。经过三年的努力,汉语能力标准基本上建成。下面还要专家论证,马上开展试点工作。这项工作做了很长的时间,当时没有太多的紧迫感,觉得这个东西做出来到底怎么用,拿不准。现在看来,中央领导同志如此重视这项工作,今年会把这项工作作为重要的工作推进,到时候再跟各地联系如何安排试点工作。

  第四,中华诵·经典诵读行动的实施。上午,卫红同志讲到"中华诵·经典诵写讲"活动在20个省区市超过2万所学校作为试点。前天,座谈会上提出试点不仅要以学校为单位,还要推进区域试点,区域试点意味着不仅仅是学校的事情,而是这个地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要积极参与进来,把这件事情做好。经典的诵读、书写和讲解就是提高语言能力非常重要的途径,同时,也是弘扬文化非常重要的部分。

  这次会上大家谈到把中华经典诵读活动和大中小学语文课教学、校园文化建设、德育建设有机结合。同时,中华经典诵读群众性比较强,很多地区觉得语委的事情太多,有一个经典诵读大赛、夏令营、作文大赛,等等。下面可能要把这些赛事整合一下,尽可能减少各地的负担。但是,这是非常好的活动,还是会做的。在具体的组织形式上还会做一些改进,本来想在年度会之前给大家提供详细的工作方案,但是,因为会议时间太仓促,没有来得及制订,春节后会尽快下发工作方面的要求。再有,一些常规的工作包括普通话测试、汉字测试、14届推普周等工作2011年都会有相应的安排。

  最后,提两点要求:第一,各地要把学习贯彻法颁发10周年纪念座谈会的情况及时跟语用司沟通,在年前准备再上一个简报。今天下午的讨论,卫红同志讲话、宇明讲话涉及到有关座谈会的反映和初步的设想,会在近期简报上及时反映。学习贯彻落实延东同志讲话精神有关情况做一个汇报,春节前再上一个简报,请各地回去尽快传达贯彻会议精神,同时,提出一个相对比较明确的贯彻落实的做法,要编到简报里面去。

  第二,根据年度工作会议的要求,特别是延东同志讲话精神,要对2011年的工作计划进行调整。

  以上是我这次主要讲的内容。在此,我代表这次会议的主办单位对所有参加会议的各省市、自治区语委的各位领导表示感谢,因为到了年底大家工作都非常忙,能够抽出时间克服困难参加会议确实是非常难得。这次会议安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家都非常理解,我也非常感谢。第二,代表主办方感谢这次会务所有工作人员。一个礼拜的时间他们确实是付出了非常艰辛的劳动,都是吃不上饭,睡不上觉,连续熬夜。而且今天这个会议结束之后,要把大家的意见和建议整理出来,汇总成简报,所以,他们确实非常辛苦。第三,感谢北航为会议的召开提供了非常好的条件!

  在此也预祝大家回程平安,同时,祝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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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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